不过在戏台上罢了,
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
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讥讽又不过是喜剧的变简的一支流。
——鲁迅《再论雷峰塔的倒掉》
有些人,嘴上说着调侃,实际上不知透露了多少真情实感。
玩归玩,闹归闹,不拿真情开玩笑。大部分的调侃,其实只是一种刻意而并不露骨的提醒方式。它是一种试探,也是一种借口。能测量别人对自己的好感,得罪之处少了便得寸进尺,多了便甩出大锅。包容即是放肆,宽容即是恩宠。
越是计较的人,越容易探知分寸。原则底线,班班可考,如同菜单,一目了然。
越是大度的人,底线越难定界。原则或是底线,模糊不清,自己不说,别人永远不知道。
越是能言善辞,越能精准把握得失之处。只是可惜,巧言令色,鲜矣人。或事无巨细,或锱铢必较,稂莠不齐。
反而言之,就是普遍存在的“不会说话”。往往说错话或者未能说得一曲好话,都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。谈吐之间都是深思熟虑和举步维艰。
语言也是艺术,只是我的艺术造就还没到能描述语言的“妙”。
天下唯庸人无咎无誉。
你记得班上最优秀的同学,最差劲的同学,五花八门各显神通的同学,但往往不记得什么都很平常普通的同学。
你不行动,我不心动。舒适圈内,皆为盲区。